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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一次监考

     
    其实现在我的状态只能用一个字形容:困!但就是不想睡。所以来更新日志。现在手勤快多了,都不像自己了。很晚才回寝室。挤了一个多小时的汽车,终于回学校了。一整天都在城市技术职业学院监考。是人事局的成人考试,内容为建造师资格认证。当了十六年的学生,被人监考了十六年,终于咸鱼翻身了!终于可以监考别人了!一种解恨的快感涌了上来。很孩子气的开心理由,就是觉得很有意思,爬上来特地记一笔。强调一下我也监考别人了。换个角度想,其实很可悲。大好青春,全耗在考试上了。与成绩、分数周旋了多少个年头,落下个伤痕累累,神经过敏。
     
    三个小时的监考很煎熬,看着苦思冥想的学生,我却悠闲地走来走去,他们怪时间走得太快,我却一个劲觉得时间太慢。冰火两重天。因为是成人考试,参加考试的人年纪都很大,很多人连涂卡都不会。耐心地讲解,偶尔当大叔、大妈的感觉还好。明天还要继续监考,睡觉去了。还要早起呢。

    有间小房,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

     
    爸爸妈妈准备买一套房子,很大、上下两层的复式结构,是套二手房。爸爸妈妈说他们年纪大了,不想装修,装修太累了。那房子原来的房东住了六年,是位爆发户,走进一看,房子装修得我直想吐!真符合一位爆发户的审美啊。不是刻意讥笑,确实丑到家了、俗到家了。我一点都没有和父母对着干的意思,但实在太讨厌原来房东的装修了!房子又那么大,满眼看过去就是想吐!让我整整衣服就往这样的房子里搬?就住在这样的房子里?确实接受不了。多大多好的房子啊,被搞成那样!!
     
    爸爸妈妈真不该总觉得我是个过客。他们一直强调我没有几年可以住了,房子好不好是他们住的,我早晚要出嫁……引用我同学的口头禅:我要崩溃了!为什么老是这样的观点?还不断在我耳边说啊说啊说啊。我不想为了结婚而结婚,随便找个人,在众长辈的监督下谈恋爱、结婚。我什么都没有了,我已经够失败了,就给我一点点“小个性”吧,不要强迫我!我坚决不恋爱了!我真得受够了!尾戒闪着冷冷的银光,已经说明问题了。虽然我知道现在我这样的大喊只是发泄。
     
    最近比较烦。为什么?因为我什么事都没做。怎么会这样?一下子没了方向,学术界也好黑啊,许多令人费解的制度,伴着浮躁的经济至尚的社会风气,散着令人作呕的臭气。坐冷板凳搞学问?又发现自己什么书都没看,基础好差。本想去日本留学的,N天过去了,日语压根没学会过几个词!我最近怎么了?!什么书都没看,什么书也不想看,也看不进。这个样子怎么办?混日子啊?考不上博,出来能干什么?等着失业?
     
    好想有间自己的房间,不需要很大,只要是我喜欢的,有自己的设计与安排。然后,面对大海,春暖花开……

    走近一个女人

     
    很多时候我会自作聪明,想走近一个人却被拒之门外。现在,和姐妹们阔聊时,终于学会静静聆听了。谁都渴望倾听,特别当她吐露最隐秘的内心时。偶尔装装傻,似懂非懂地望着她,该给予认可的时候点头,该表示同情的时候叹声气。不是为了配合对方,只是我真得不明白面对一个人时该用怎么的表情和姿势。
     
    慢慢走近一个人,像读一本小说,不同的构思与情节,不同的人物与事件,但在某个点上,终殊途同归。因为我们都是女孩。无论是幸福的还是孤独的。 
     
    很多女孩都有过这样的美丽 
     
    导师托我帮他写一份稿件,某个杂志社找熟人让他起稿,他正好最近很忙,想到由我代笔,虽说有研究生给导师打杂一说的落实化,但多少还是肯定我的文学功底。看到要求时傻了眼,写苏青。苏青是我们宁波作家,我理应很熟悉,可事实,这位大作家,我只对她惊鸿一瞥。
     
    许多人是因为喜欢张爱玲,继而知道有一个苏青。我也不例外。 因为记得张爱玲说:“把我同冰心、白薇她们来比,我实在不能引以为荣, 只有和苏青相提并论我是甘心情愿的。 苏青也说:“女作家里我只读张爱玲。”而且毫不含蓄地挖苦冰心, 说看了她的照片后,再读她那种夸张地描写女性美,觉得很可笑。这就有一点体现出苏青和张爱玲的不同了:同样是刻薄他人,张爱玲是意思到了 话并没有说绝;苏青则不留情面地使用了看似强词夺理实际攻击力最强的讥讽。
     
    读了《结婚十年》和苏青的一些散文之后,觉得苏青说出那样的话在她也是顺理成章。她的眼里和笔下:人生是多么实际,浪漫和美丽不是没有,但是掺杂在世俗,辛劳和众多小龌龊里,往往并不显得那样美好。她倾向于描述现实里仿佛有了层次的人便不屑(或者是没想到)去触及的问题, 对于那些普通人热爱的理想,她表达出自己的感受来,不渲染,更不煽情,然而足以让我们感动了。 她用的是没有沾色彩的刻刀,刻画出线条俊俏,风格爽朗的写真作品,绝对不允许言过其实的美化,然而不愧为精彩动人的作品。
     
    据说苏青的晚景凄凉,贫病缠身,但求速死。苏青死后三年,女儿和外孙将她的骨灰带到了大洋彼岸。苏青历经挫折却还保持一种对生活的纯真,还持有一份对世俗生活的信念和向往、乃至追求,所以不走张爱玲的路。据说她临终时曾希望葬回老家,没想到造化弄人,她最终还不得不和张爱玲一样远涉重洋。不同的只是张在生前,她在身后。
     
    不同于张爱玲身前身后的风风火火 ,苏青在她写作生涯本应进入辉煌的时候哑然,沉入在寂寞中。也许,这种寂寞也合了苏青的意,她本来就是想过平常人家日子的,恰如她的文字惊艳不足,平实倒不乏。所以读过她的小说后,人们会觉得犹如看了一部反映市井人家的生活剧,有感动,记得那些细节真实的故事,却不会觉得有什么可供引用的语录或真言值得记下。苏青是你我身边的那种许许多多的妇人,她们甘心把机锋藏起,在家庭和婚姻中消磨自己,只为一家团圆,儿女平安。这样的人太多,也就失去了传奇意义,也就落得寂寞。 
     
    话是这样说了,可心里放不下。这些年来,每每看到评论张爱玲的文章,甚至还有高谈阔论的文字也屡屡见于读书类专栏或刊物,就想起苏青。想起她身前身后的寂寞,从我第一次读到《结婚十年》,我就感到这种寂寞的沉重。造成这种无视真实的寂寞不可能是资讯短缺,只能说是乡愿。 

    原来的我

     
    突然特别不想睡觉。每天下了课,等上烦人的半小时的公交车,坐一个小时回家。上网上到半夜,又定时六点起床,步行去车站,等半小时的车,坐一小时的车。机械到了无知觉。车上吃早餐。车上吃晚餐。有座位时打瞌睡,人挤的时候练练脚劲。不足六小时的睡眠时间持续了快一周,再困,都喝喝开水、吮吮冰棍熬过去了。
     
    很喜欢我的新同学。我们专业共五人,都是女生。我们聊天,我们发泄,讲各自的故事。一位朋友对我说:知忘,我一定会对你很好的!我忘了用什么样的表情回应的,多半是张僵硬的脸。好久了,没有遇上会对我说这样话的人了……我拨动怀中的吉他弦,很不熟练地弹起曾经日日哼唱的旋律:《原来的我》。
     

    还有谁记得这般的场面?

    终于选导师了

     
    上了几天课,研究生上课确实很自由,老师一再强调要改变本科的思路,课堂以讨论为主。这要求我们自己在课余大量阅读原点和思考问题。懒懒的我,终于有点压力了,今天一口气收到四篇论文的任务。要在半天内完成。一篇正式论坛,三篇精读原典的读书报告。很心虚,大学里看似一直在看书,可是到底在看什么?迷糊了。大概被教材捆得太死,背笔记、看教材,真正应该看得都没看。
     
    下午我们专业的五位留下来讨论导师的选择。一共才五人,导师人数比我们学生还多!几乎每位导师都记得我在复试时的糟糕表现,见到我的第一句就是:你这个空谈理论的家伙!非常郁闷!开出了一大堆书目给我,下了死命令,看完这些才可以动笔写论文。
     
    不是我不愿意看。整个人沉得很,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了,常常一无所获,多少变得有点消极。想做的没有忘记,该怎么样去做也很清楚。可是行动与思想脱节已经不是一两天了。一上网,见到我的朋友都问:怎么又来上网了?你不是上学去了吗?是啊,我上学去了,怎么来的时间还泡在网上?不知道。问得我心慌。
     
    过两天导师应该可以最后敲定了。去找我的导师好好谈谈吧。可能会有些本科时的干劲。还有,天气凉了,我也该安心地住寝室了。台风走了,没有大风和大雨,没有理由和借口再躲在家里了。好好反省一下。呵,这就困了。这样的我,还有希望吗?问谁?问自己!!
     

    十一的假期很快过去

     
    开学经历了一系列繁琐的程序:开学仪式、听报告、开会、集中、体检……几乎一天一个样,搁浅了承诺自己要写完游记的计划。上了两天共三大节课,就遇上国庆放假,没有静心看书的定力,还处在放暑假的低迷瞌睡状态。
     
    十一前,过了几天的走读生活。久违的走读。早上6点半必须赶到车站等车,坐车到学校要一个小时吧,走到教室正好上第一节课。这样早出晚归的走读,离我很遥远了,即便重新尝试,我也不再是那个背着书包的孩子了。想重回,永远没有机会。只能在相似的条件与情景下,回忆曾经相似的触动。
     
    没有人会替我可惜。已逝去的岁月里,有永不凋零的笑脸。菁菁校园,波光粼粼的湖面,闪着青春的光点。我用这样的方式,延续着我的校园生涯,抗拒着逐入社会的压力与纠结。我似乎还想完成我一个渐行渐远的梦想,书一断属于自己的成人童话。
       
    最近很多人都说我瘦了。无论是不是真的,倒是开心了一回,跑去拍拍照片。花钱去影楼,赶在体重反弹前留个影。我还真好哄真好骗,莫名就是太好哄太好骗了,所以才没有个愿意来哄我骗我的人?
     
    今个白天,骑着车顶着大烈日出去兜风。是美曰“兜风”,其实是在太阳下暴晒,怎么看都不像我的作风。可偏偏反常了一回,无端由地想晒黑。变黑、穿高跟鞋、小骑装、花钱、购物、购物……买一堆又一堆没有用的东西,往寝室的空处塞,塞满、贴满。满墙是我的写真海报,连漫画都不贴了,直接贴自己的老脸。
     
    三人一间的寝室并不拥挤,相反很宽敞,却被我搞得乱成了一团糟!我要我的眼睛看到的地方不是空白的…………
     
    买了枚白金尾戒。明晃晃地在小指上闪光,很漂亮。而我,就是小指。离权利与幸福最远的地方,矮人一节,自我娱乐、玩耍、癫狂。